【无妄修仙录】（2） (第4/6页)

当跑来我们灵法作甚呀？」

    「大师知道我的身份？」

    玉望

    跟着无虑大师走到街边的糖葫芦摊前，融化的冰糖在铁板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摊主将山里红、海棠果串成大串，草莓和葡萄之类的小浆果穿小串，就这么在guntang的糖浆里滚上那么一遭，冰糖葫芦就做好了。无虑大师笑呵呵的从麻布钱袋里掏出两文钱递给摊主，拿了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一根给玉望一根留给自己。

    「大师……」玉望接过糖葫芦，咬住最上面的一颗果用嘴拔了下来。

    「嗨呀，我能害你不成？走吧，你刚用过神通不久因果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被发现的。」

    「多谢大师，只是大师如此待我令我有些难安。」

    玉望眼神飘忽，灵法以佛门为主建国至今甚少有参与外来事务。佛门内思想自由，人人都爱拿着流传下来的经书用自己的理解进行辩论。曾经有魔道试图血洗灵法，结果他被一群佛子开着护体金光，围着念诵佛经最后睡不好觉绝望的自爆了。在玉望看来，灵法的僧人们最喜欢的还是挖掘出来的古代经文，他们将这些经文原稿视为国宝，将黄金珠宝视为俗物。

    「施主，贫僧乃灵法天音寺住持，法号无虑，出家前贫僧叫无忧生。今日邀请施主是为了请施主帮贫僧一个忙。」

    「无虑大师没有和道门那群杂种一样欺我，又特意请我糖葫芦只是为了请我帮忙吗？」

    「哈哈，道门也好魔道也罢。施主身上因果太重，想必身负邪祟。贫僧前几日于梦中开悟，灵法的问题得由灵法人自己解决。施主也感知到无忧师妹那边的yin气了，灵法容得下欢喜教也容得下合欢道。可若无辩法的本领，那这灵法可就得送客了。」

    「灵法原来这么随性吗！」

    「施主不知人人皆有其道，灵法不过是大家为了寻求自己的道而聚在一起罢了。施主受困金丹想必也是没有看清自己的道。」

    玉望跟随无虑大师进入一处藏经阁，座位那边已经人满了，扫地僧坐在门槛上依靠着门框晒着太阳享受的睡着午觉。大师搬来梯子，又颤颤巍巍的将其撑开，一步步上去。这老年人抖得玉望都担心的扶着梯子生怕他掉下来摔地上嗝屁了，无虑大师在书架的最上方拿下来一本书《八苦渡厄》。

    「施主，此乃八苦渡厄传。所述内容乃天衍纪之事，时间远在七大圣诞生之前。」

    看着将书递下来的无虑大师，玉望伸手去接。只听轰隆一声！

    「诶呀！疼死我了！」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无虑大师摔了下来。

    「欸妈呀！大师，大师你可别出岔子呀！」

    「扶我去医馆，腿和手好像都折了。」

    「大师你咱不开护体金光呀！」

    「年纪大，忘了。」

    玉望赶忙背上大师去往那街上的医馆。

    在将无虑大师安置好后玉望回到了街上，随着天魔血脉的觉醒玉望开始能感知到人们的欲望。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玉望向着那雪莲寺走去。希望、祈祷、欲望，人们在不同的寺庙间穿梭膜拜烧香，香火气愈发浓稠回荡在灵法的天空。

    「施主，每个人的道都不相同。但道会有交错，会有纠缠，有时候道没有前路所以只能由自己去走出一条路。施主的因果太过复杂，贫僧能做的也只有为施主祈福。去看看灵法吧，施主能看到的，大家的道。」

    玉望的脑海中重复着无虑大师的话，上到如过江之鲫的天才、凡人中的王侯将相，下到黎明百姓、路边野犬……欲求不满、生离死别，众生皆苦，众生皆惘，自在难得。迷惘攀上了玉望的心神，那种痛楚宛如心绞，眼中的光再一次黯淡，迷茫的只能翻开手中的那本书。而那书化作了尘土了，徒留一页纸在玉望手中。

    「随着灵气复苏众生皆可修炼，奈何机缘有限多少人因天赋被拒之门外，多少人因身怀灵宝传承被追杀。贪欲从未被满足，可若满足那贪欲又该如何前进？求不得，欲不满。尘世为江，众生作桨。先渡自己，后渡他人。」

    「先渡自己，后渡他人。无虑法师……」玉望看着书中最后一页笔记化作灰尘融入这片天地从怀中拿出了那张许久未佩戴的半截傩面。只见血红的石蒜自他脚边生长开花，淡淡的金光化作菩萨虚影在南方向朝着北方坐着。有人跪拜有人议论，有人惊讶有人害怕。

    「他是那个吗？！」

    「就是他窃取了因果？扰乱了阴阳平衡？」

    「他叫自己什么来着？」

    「无妄灭法魔君，怎么会出现了这里？」

    「我已经通知道门的人来收他了。」

    「他也没有干过杀人放火的事情吧？」

    「窃取因果本来就是祸害苍生，当然要把他拿下！」

    「那是雪莲大师！大师来收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