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母之后_【在恋母之后】(3-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在恋母之后】(3-4) (第11/15页)

温软软的,有一种,怎么形容呢,温润的感觉。在她给我套撸的过程里,jiba和身体好像分离了一般,虽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可是因为太硬了,就不太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强烈的快感加上持续性的刺激,全身上下的肌rou都紧张到一种境界,闭着眼睛,下意识有种想要叫春的感觉,只是没好意思发出声音,手闲着没事,时不时摸摸mama的背捏捏腰间上的rourou。

    期间一次,我想起身看一眼mama是怎么给我撸的,刚要翻起来,她就让我不要动,叫我继续躺着,听到命令,我也就不敢扰乱mama的动作,悻悻然地躺了下去,受着,期间的每一秒钟都让我欣喜不已,兴奋,得意,羞涩。反倒是紧张情愫很少,或许是和mama相知相熟,知道是她在为我服务。

    但初次总归还是放不太开,并且这算是mama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帮我打飞机,所以除了脑中的想法以外,我再没有其他的举动,连话都很少,没有交流,更不可能有什么情调,有的只是母亲给儿子解决生理问题,纯粹的打飞机,直到感觉高潮将要来了,jiba在mama手里跳跃颤抖,我才开口说。「妈,要射精了。」

    mama听到我要射了过后,回头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盖在guitou上,另外一只手稍微裹住马眼的位置。但我说快要射精的时候,是预测到再有会儿肯定就要射了,而不是真的马上就非射不可。因为我不想mama来不及拿纸,这样就会搞得到处都是,感觉不很好,所以在mama裹住我的guitou,撸动的动作放缓,刺激生殖器的程度一下子降低,甚至于过去几十秒我都还没有射,mama才问:「还有多久。」

    「你握紧点,慢了射不出来。」最后时刻,mama紧紧的抓住根茎,快速地套动,没几下我的肚子痉挛,一股股jingye涌了出去,大腿换了个弯曲的姿势,guitou被mama更紧的裹住,直到结束。

    事后,我躺在床上沉重的呼吸,mama用纸给我擦干净jingye,快步走出房间,进到浴室里,没一会儿她又在浴室里喊我名字,让我过去。

    在没有性爱经历前,我把「性」看的很端重避讳,但这个被故意藏在暗面的东西,实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去遮掩的,不瞎扯到各种权利争夺和尊重问题,它就是件正常到和吃饭睡觉划等号的事情,只不过总是被人赋予各种非常的属性,变得时而高尚又时而隐晦,我见过有人用它证明私有和爱的深沉,有人会借此证明自身高洁和优越,还有部分人把它当做某种买卖交易和社交手段,但更多人会用它来区分一段关系是否达到某种程度的节点,不过,这些都是闲嗑了。

    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饿了想吃饭,困了想睡觉,jiba痒了想射精。

    当然白菜豆腐汤泡米饭也能吃饱,硬木板床也能睡觉,自己撸管也能「突突」射精,但谁不想吃烤rou大虾,谁不想睡松软大床,谁不想让mama抚摸着自己的yinjing像婴儿时期躺在她怀里一样被那么温柔以待呢?

    浴室里,mama拿着喷头仔细冲刷着我的yinjing,拉扯已经微软的jiba,剥开包皮清理,还用香皂简单揉搓了下,这样的特殊对待让我心里很是暗爽,表面却是一副很是害羞的样子。

    「好了,滚回去。」即使mama并没有说什么软话,收到指令,我还是控制不住笑的离开浴室,在回卧室的路上,故意扭腰甩动着jiba,就像在炫耀成绩一样,反正没人看见。重新回到房间,爬上床,裸着身体来回走已经有些凉意,盖在被子里露出个脑袋,重新暖和。

    mama再进来时,板着脸,不太高兴,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爱我呢?不然,我敢这么肆意妄为吗?当然是不敢的。

    我像个小雏鸟缩在被子里,悻悻地看着mama从衣柜里拿出套睡衣,可能是衣服打湿了需要换一套,她坐在床位角,捏住衣角反手牵起,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是看不到正面的,脱掉衣服后没了遮掩,只露出了个光滑滑的背影。

    mama就裸着在床尾换衣服,那一刻我真的好喜欢mama,不知道会有人懂那种感觉嘛,不是因为看见裸体因而喜欢的喜欢,不被色欲所牵引,而是心窝窝里的悸动流溢出来的那种喜欢,可惜很难描绘出来是种什么感觉,用「最」喜欢又很假,用「很」喜欢又不够,第一反应蹦出来的就是:好喜欢。

    当时的奇妙感觉我记了好久,很像是言情小说里男主在某一刻暗自决心就得只喜欢女主,且是非她不可的那种喜欢。初恋似的萌发的「爱」,通常应该是出现在某个夏天遇见的某个好看的女孩身上,它会挑逗着心懵懂地抽动,荷尔蒙如泵的分泌,也许加之有和mama更深入的因素,它没有出现在年轻漂亮的女孩身上,而是出现在一个几乎不会有人把「她」当zuoai人对象的人身上。

    窗帘隔绝大部分光亮,隐隐晒出mama偏壮实的背影,我窥视着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或许她自己都没发觉,在这些沉默的悄然间,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我逐渐熟悉了mama对我的纵容,不再畏惧「拒绝」,我知道只要坚持,mama总会同意,她心软成了习惯。

    在「软磨硬泡」下,mama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多少次都是口头上的厌烦,随之反手握住儿yinjing根上下撸动。

    mama其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