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焚身(姐弟骨)_脾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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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性 (第2/3页)



    迎宾牌旁边站着两个穿西装的服务生,看到她们叁个人,微微鞠躬,手往雕花大门的方向一引。

    大门开着,从外开宴会厅大得不像话,从门口走到主桌少说也有六七十步,顶上悬着叁盏巨型水晶灯,每一盏都从五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像叁挂倒悬的瀑布。

    厅内已经坐了十来桌人,穿着考究,行业界分散着坐。

    杨庆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及膝裙,没戴首饰,头发低低地盘在脑后,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像一株长在山涧里的兰草,不争不抢,气质大方。

    她正跟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说话,余光扫到电梯口出来叁个人。

    “来了?”杨庆慧语气亲切,她跟白套装的女人欠了欠身,转过身来,朝她们叁个招手。

    杨伊满先走过去,挽住杨庆慧的手臂叫了声“妈”,杨庆慧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越过她,落在苏汶婧身上。

    苏汶婧走过去,站定,微微颔首。

    “二伯娘。”

    杨庆慧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看见她们叁人后,就从看待宾客的礼貌变为真心。

    “路上堵不堵?”杨庆慧问,伸手把苏汶婧鬓角垂下来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苏汶婧摇了摇头,杨庆慧的手在她耳边停了一瞬,收了回去。

    白套装的女人还没走,站在旁边打量着苏汶婧,苏汶婧感觉到那道目光,偏过头,迎上去,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刚好够礼貌。

    “这就是成廿的大女儿吧?”白套装的女人侧过头对杨庆慧说,语气若有若无的感慨,“总听你提起,今天可算见到了。”

    杨庆慧介绍:“这是汶婧,刚从洛杉矶回来给老爷子庆生”

    白套装的女人往前走了一步,仔细端详苏汶婧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哎呀”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来,像在努力辨认一件很久以前见过但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东西。

    “我看小姑娘好眼熟。”

    苏汶婧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先她一步插了进来。

    “阿婶可能在银幕上见过家姐。”

    苏汶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他站在门槛外侧,逆着光,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马甲,马甲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收在他腰线最窄的位置,他双手环臂,右肩微微靠在门框上,姿态松弛,身段优越,

    他的目光越过白套装女人的肩膀,落在苏汶婧脸上,唇角提起的弧度小,那个笑是给她看的。

    白套装女人转过身,看到苏汶侑,眼睛又亮了一下。

    “哎呀,这是——”她的目光在苏汶侑和苏汶婧之间来回跳了两下。

    苏汶侑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白套装女人面前。

    “同家姐姓,改字侑。”

    白套装女人笑着说,并未觉得此话有何不妥:“原来是成廿的二子,出落的倒是与你jiejie如出一辙。”

    苏汶侑直起身,目光从白套装女人脸上移到苏汶婧脸上,用了零点几秒便移开,她在晃眼的暖光吊灯下,金粉绕着碎发,她站在杨庆慧旁边,比他低半头,人靠衣装,这身衣服,收起了她半分傲气。

    苏汶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上过能让这位阿婶记住的银幕。

    这个人穿白套装、戴珍珠项链、手腕上一只看不出品牌的表,站在香格里拉的宴会厅门口跟杨庆慧聊天,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不高过对方的眉骨,这种姿态就不是装出来的,是几十年被无数人仰视之后长进骨头里的习惯。

    苏汶侑在夸大其词,他在替她抛饵。

    “家弟爱夸大其词,”苏汶婧接过去他第一句,“许是阿婶在哪本洛杉矶引入的杂志上见过,也说不好。”

    白套装女人看了苏汶婧一眼,这一眼比刚才久,目光在她的眉骨和颧骨之间多停了一瞬。

    是记住她的意思。

    身后又有宾客到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传过来,白套装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对杨庆慧说了句“我先过去,回头再聊”,然后对苏汶婧点了点头,走了。

    杨庆慧随着去接待宾客。

    苏汶侑还站在那里,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看苏汶婧,苏汶婧不看他,侧过脸对杨伊满说了句“进去吧”,杨伊满应了一声,拉着苏荔往宴会厅里面走。

    苏汶婧跟在她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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