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_【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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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第6/10页)

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yin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yin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roubang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银瓶只道他要发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

    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

    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roubang,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

    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李言之道:「你听

    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

    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

    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

    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guitou上舔弄起来。那顶端本就敏感,

    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roubang竟又跳动

    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

    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

    呕。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

    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rou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

    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roubang,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虽

    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有诗为证:一

    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只

    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

    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

    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jiba,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xue口磨蹭两下,便

    「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

    一阵酸胀,那大jiba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

    着他的肩头。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她暗道:「往日来的

    那些个恩客,哪个不是一上来就剥衣解带,像饿狼一般,只顾自家快活。有的粗

    鲁,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顾;有的古怪,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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