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书_【长恨书】(17-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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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恨书】(17-28) (第7/13页)

忽然问。

    李琼颔首。

    “能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事发后还一口咬死是自己一人所为的人,不好找啊。”

    孙昌在户部仕途顺畅皆是因为冯中彬,这事在大臣之间几乎人人皆知。他如此行事,人们自然会认为这是冯中彬的意思。

    朝中能给他更好条件的人不多,若要是再加上一条,视冯中彬为眼中钉的人,那这范围就倏然小了很多。

    冯中彬抬头,道:“我知道一个人。”

    “谁?”

    “殿下想想,我若被拖下水,谁受益最多?”

    *

    快到中秋,又下过几场雨,天气越来越冷。

    陆晏吟这几日没怎么出去,整日待在院子里,或是练练琴,或是看看书。

    夏侯音有时会来,偶尔带来几个八卦,比如向来与她玩不到一起的王娘子倾慕哪家的郎君,又比如城东那家首饰铺子的掌柜竟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诸如此类。

    陆晏吟听她喋喋不休,有时也会插一句嘴,笑着问她有没有心悦的郎君,夏侯音听了这话脸一红,垂首轻轻点头。

    “是谁?”陆晏吟搁了手里的笔。

    夏侯音手指绕着帕子,“你不认得,说起来荀侍郎应当知道……”

    “他知道?”陆晏吟靠着椅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还是追问她。

    “他也在朝中为官,只不过是个六品官,”夏侯音开始铺垫,“他当年是在徽山书院求学。”

    “徽山书院……”陆晏吟支颐,“他与明彻是同窗啊。”

    忽然,陆晏吟想到一个人,她一下从椅子里坐起来。

    “你说的,莫不是刑科都给事中骆必蓁吧?”

    夏侯音听了这名字,眸光一亮,有些惊喜道:“你知道他?”

    陆晏吟点头,“听明彻讲起过。”

    夏侯音坐直身子,急忙问:“那荀侍郎讲起他,是怎么说的?”

    陆晏吟将荀鉴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她。夏侯音听了,撇了下嘴,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能从这儿听到些不一样的……”

    陆晏吟看她这副样子,登时有些想笑,问:“你们在哪里见过?他知道这事吗?”

    夏侯音神情陷入回忆中,说:“年来上元灯会,你还记得么?”

    陆晏吟点头。

    “可你那时不是与我在一处吗?”

    第

    二十三章 话本都是骗人的

    夏侯音伸手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口,道:“是与你在一处没错,是你去买灯笼的时候遇见的。”

    “那时我在街边等你,人来人往的没一会儿就看不见你了,我害怕你找不见我正想着站在高处显眼一些,谁知撞到了他。”

    陆晏吟一听这个就来劲儿了,她也坐到桌边,忙问:“后来呢?”

    夏侯音没急着继续将,反而皱着眉头道:“你这什么点心,真是十分难吃!”

    她咬着牙吞下剩下半块糕点,才慢悠悠开口。

    “我回头一看,他神色不太好,像是被我撞疼了。”

    陆晏吟听到这儿,“哧”一声笑出来。夏侯音要白她一眼,却被她抢先道:“你且等等再白我,我原本以为是才子佳人月下相逢,谁知到了你这儿是这样子......”

    她说着又笑起来,夏侯音气不过,反唇道:“什么才子佳人,那都是话本里诓骗人的,这你也信。”

    “哎呀,你别笑了!”

    陆晏吟被她伸手拍了一掌,这才收敛了笑意,让她继续讲。

    “其实也没什么,然后我就问是否把他撞疼了,他一听反而向我作揖,向我拱手表歉意,”夏侯音托着腮,“他不知有什么急事着急要走,我都没怎么看清楚他的样子,只记得这人穿了一身略显陈旧的袍子。”

    “没了?”陆晏吟喝了口茶,问。

    夏侯音摇头,“当然不是,后来我去戏馆听戏,又遇上了他。”

    “他似乎也记得我,待戏散后又向我赔礼道歉,我这才知道他叫骆必蓁,如今在朝中为官。”

    陆晏吟点了点头,问:“那你们再后来可有见过?”

    夏侯音有些苦恼,摆手道:“自那次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了,只能从身边人那里打听一些他的消息。”

    她摇着陆晏吟的手臂,道:“所以阿吟,你帮我问问荀侍郎可好?”

    “可以是可以,但我听你说这些,怎的感觉你还没见他几面就说‘心悦’,会不会有点太草率?”

    夏侯音笑了:“你与荀侍郎还没见几面就成了婚,这不也是草率?”

    她点了点陆晏吟的眉心,说:“你呀就是话本看太多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细水长流来日方长的事,不都是当下就做决定吗?”

    陆晏吟被她说愣住了,正要与她争辩一番,她又开口。

    “说起来,你还没与我说过,成婚后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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