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_【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1-4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1-43) (第8/9页)

早,清宏师兄主持了府主的葬礼,余下所有弟子都渴望亲手杀死沈延秋。如今是时候了。”纪清仪缓缓说着,声音逐渐透露出刻骨的愤恨。

    “那……那你之前说的话呢?你说当今多事之秋,应当先将复仇的事放下,你说周段和善聪明不是敌人,还有噬心功,杀死他噬心功怎么办?你都是骗我的吗?”何情上前一步,她的声音急促又惶惑,眼里已有泪水晶莹。

    “你可知清宏师兄出关了?如今他修行的正是噬心功。府主已有传人,噬心功绝不可能流传在沉冥府之外。”

    “从我到赫州与你相见,有半句话是真的么?”何情再次迈步,用力摇了摇头。

    “小何。”纪清仪的声音恢复平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已成为他的心奴,我又如何敢和盘托出?”

    何情不说话。

    她银牙紧咬,泪水滑落脸颊,少女初现丰盈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从纪清仪的刀下抬起头,朝她挤出一个微笑,牙缝里的血沿着嘴唇流到地上,染红了覆盖薄薄一层雪的地面。

    雪下大了。

    少女迎着狂风进击,刀光牵扯起枯死的枫叶。

    铿锵声中纪清仪飞速后退,身上骤然一轻。

    我用手指尚存的左掌撑起身子,挣扎着冲向院门。

    背后传来何情的声音:“快走!”

    我知道,谢谢你。

    喉咙里还呛着血,我一时失声,喘着粗气越过门槛。

    我的马……我的马拴在院里,此刻已经指望不上。

    沉冥府驻地位于静安坊……静安坊,这里的正宁衙分衙在哪?

    我试着出声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像风箱一般呼噜作响。

    不久前才有妖人作乱,又正大雪飞扬,放眼望去街上一条人影都没有。

    我只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动,一边走一边拼命催动噬心功,在墙上留下一条血红的径迹。

    可是没用,毒药在经络里淤积,如今我连何情和阿莲的气息都觉察不到。

    身后院门又一声巨响,何情旋转着撞破木门,狠狠拍在街道对面的墙上,嘴角也有殷红显现。

    纪清仪轻盈地跃出院子,视线锁定没跑出多远的我。

    她仍是一袭黑衣,眼里却再无曾经的温暖宁静,横刀斜指地面,雪花不住落在她肩上发上。

    我没有剑,只好抬起左手的两根手指,准备发动“破羽”。

    “你不缺乏勇气。”纪清仪轻声说了一句,下一刻刀锋已到面前。

    手指不是长剑,我也没有空手接白刃的自信。“破羽”只是虚招,我用力踢踏雪地,溅起雪尘形成一瞬的阻碍,用左手抽出陈无惊的匕首。

    刀锋掠过肩膀,削去一片皮rou。

    匕首穿越雪幕,却没能如愿以偿命中纪清仪的喉咙——视线上的阻隔是双向的,用尽心思递出的锋刃只是贴着皮肤划过,留下浅而长的伤口。

    纪清仪吃了一惊,紧跟着就飞起一脚将我踹倒,灰色匕首“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她不废话也不磨叽,上前就是一刀斩向脖颈,却被险险赶到的何情架住。

    “你就这么执迷不悟吗?”纪清仪低声说着,手上不断加力。

    何情颤抖着,身子被一点点压低,最后简直是跪在了地上。

    她背对着我,淡青云肩被雪和血弄得一团糟。

    曾经我还调侃过,她不会想穿着这身衣服打架的。

    我实在帮不了她,这种无力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足以让我由内而外感到十足的恶心。

    我爬蜒起来,向后步步退去,反复运功冲击滞涩的经脉。

    纪清仪骤然收刀,转身出腿,重重扫在何情的脖颈上。

    少女像一只破布袋一样倒在地上,大约已经陷入晕厥。

    我终于短暂积聚起力量,转身奔跑起来,绕过不甚开阔的街角,像不久前的妖人一样把所用能摸到的东西扔到后方以求阻挡,尽管在纪清仪看来只是困兽犹斗。

    我没能跑出多远,短短两条街后便被纪清仪追上。

    此地已不在静安坊,而是到了寂静的泚水河边。

    身后劲风呼啸,雪花被刀风裹挟着扑来,我转身,脚下不停的同时抬起双臂,用尺骨桡骨抵挡纪清仪的斩击。

    血光崩现,刀锋剖开皮rou碰撞骨骼,听得到令人作呕的“喀嚓”声。

    借着刀上传来的巨力,我向后腾跃,冲出河岸砸碎冰层,浑身被刺骨的河水裹挟。

    汲幽呢?她若在此刻现身,别说精气,我把一身内力都射给她也行。可是没有,视线所及只有满目幽蓝。我在水中转身,望向岸上。

    纪清仪没有贸然下水,而是沿街奔跑起来。

    我下水的地方不好,不远处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