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你要娘子不要_第22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22章 (第2/2页)

一株膝盖高的野草询问。

    “汪!”

    小狗仰着头,冲她叫了一声。

    许易水不认识这是什么草,但这一片周围有不少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

    想了想,保险起见,许易水的手又伸向了边上更矮一些的一株九重塔。

    “是这个吗?”

    小狗摇着尾巴:“汪!”

    许易水:“……”

    这怎么分得出来狗是什么意思?

    “来,”许易水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如果是的话你就叫三声,不是的话你就叫两声,好吧?”

    不能规定一声,这狗好像经常只叫一下。

    许易水伸手指向了九重塔:“是这个吗?”

    “汪汪!”

    不是?

    许易水又伸手指向那株不认识的野草:“是这个吗?”

    “汪汪汪!”

    巧合还是真的这么神?

    许易水惊讶地又摸了摸小狗的脑袋,以示奖励,而后换了另一株蕨草:“这个?”

    “汪汪!”

    为保万一,许易水伸手指向了旁边的同类野草:“这个?”

    狗:“……”

    这个人类是玩儿上瘾了吗?

    “汪汪汪!”

    “那行,那就这个了。”

    许易水看着那株细长的草,很绿,枝叶是一节一节的圆柱形,乍一看过去像是小柏树,但这肯定不是树,茎杆太细了,只能是草。

    害怕不够,许易水几乎将这一片的十几株都挖了起来。

    “易水?!”

    身后忽得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

    许易水转过身,看清来人,眼神暗了暗。

    “姑姑。”

    在山林里不知不觉的,她居然已经走到了靠村尾的刘家这边来了。

    听到许易水的这声姑姑,许柔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僵硬地热络了几分:“大老远的看见这边儿有亮,我还以为是谁呢!”

    “汪!汪汪——!”小狗站在许易水身边儿,摇着尾巴叫了几声,倒是没有咬人的凶意。

    许易水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将挖好的草药进边上的背篓里。

    “这狗……”许柔的视线在狗身上掠过,“是祝玛的那只吧。”

    “你挖草药呢?”

    “生病了吗?”许柔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嗯。”许易水点头。

    “祝玛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是那一手烧蛋,上次——”

    从前在许家,许易水也是很黏她这个小姑的,下意识的,许柔就想多说几句,只是看见许易水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时,话又都咽了下去。

    到底是今非昔比,隔了太多东西,若不是亲人还好,可就是曾经太亲了。

    越亲,伤害就越难以原谅。

    许柔在心里难过,可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她也得过自己的日子:“那,那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

    “治病要紧,早些好。”

    “嗯。”

    许易水的心情其实挺平静的,比起许家遭难时,想依靠姑姑,姑姑却帮着姑主一起把好些的田地全拿了过去的时候,已经要好太多了。

    只是说,也有点难以笑脸相迎,热络相对。

    ……

    “行了。”

    祝玛将吊罐架在火笼上,盖上盖子:“这药煎煮上半个时辰就能喝了。”

    “烧还没退。”

    “你把人扶起来,用这个给她擦一擦背。”

    祝玛递向许易水的土陶碗里放着一块儿淹泡过后的酸萝卜,红皮儿的萝卜这会儿颜色已经有些发褐色了,应该泡了有些年头了。

    “先把烧给她降下来再说。”

    用淹泡年头久的老酸萝卜刮背,以此来给发烧的人降温,是村里流传的土方法。

    “祝玛,”许易水看着手里的土陶碗,又看向正在给火笼加柴的女人,“你真的会医术么?”

    听到有人质疑她,祝玛头都没抬:“我不会你会?”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药么?”许易水问的是吊罐里,她跟着小狗在山上采回来的那个草药。

    “不知道。”祝玛异常直爽实诚。

    许易水一顿:“不知道你就敢用???”

    她之前就这么给村里人看病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祝玛表示,“你除了相信我,和我的狗。”

    “你还能找其他人吗?”

    要么相信祝玛,要么带上许易水找张婶借驴车,赶一两个时辰的路去最近的镇上找大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