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年与吾妻】（26-27） (第12/17页)

非常好，眼神里的情感非常饱满，有失落，有不甘，有羡慕，层次感出来了。可以继续保持住这种细腻的感觉，但下次机位过来的时候，不要有余光瞟到摄影机那里。”

    虞晓歆听得连连点头，努力消化着。林薇则抿着唇，目光专注地看着屏幕，偶尔对着我点点头，眼神明亮，悟性不错。

    虞晓歆和林薇都是极聪明的学生，领悟力强，虽然只是临时抱佛脚，只要我稍微点拨下，捕捉到她们身上细微的特质，并引导出来，拍摄效果便会提升显著。

    完成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拍好了了主要的镜头后，我才将后续大量的常规拍摄和素材整理工作交给了值得信赖的副导演，自己则匆匆赶回剧团，那边收官工作更为重要。

    而这一切，对于身为班主任、需要在拍摄现场协调照看的魏敏来说，却成了另一番滋味。

    魏敏看着丈夫在另一个领域里自信从容、发光发热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手机里那个加密的、来自meimei魏霖的、标题写着“肥虎亲手拍摄·原味放送”的视频文件，以及视频中那个可能与丈夫有关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杰哥导演”身份…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和荒谬感割裂着她的心。这种悬而未决的猜疑，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而现场另一个让她心神不宁的源头，便是夏泽。

    作为跑龙套演员之一的他，穿着统一的校服，混在一群男生里，看似安分，那双眼睛却总像猎犬一样，时不时的嗅探着魏敏的动向。

    只要是拍摄间隙，或是魏敏稍有落单的时刻，他总能找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凑过来。

    “魏老师，这道题我不太明白，副导演说还得等一会儿，您能再给我讲讲吗？”他拿着一本皱巴巴的练习册，手心有意无意地划拉着魏敏接书的手背。

    又有一次，夏泽穿了件戏服，匆忙跑过来魏敏这边，问她，“魏老师，您看我这领结歪了吗？帮忙整理一下呗？”他微微弯下腰，将脖颈凑近，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故意蹭到魏敏脸上，眼神里都是坏坏的笑意。

    每一次魏敏都想厉声斥责他，让他离远点。但周围都是工作人员和其他学生，她又不能显得过于异常。只好板着脸，尽量用最简短冰冷的语气回应夏泽，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夏泽却仿佛总能利用这短暂的、看似正常的接触，进着隐秘的勾当。

    递还练习册时，他的小指会暧昧地刮一下她的掌心；假借整理衣领，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垂磨蹭；甚至有一次，在人群稍微拥挤的角落，他擦身而过时，竟用胯部不轻不重地顶撞了一下她的后臀，那瞬间的熟悉坚挺触感让她浑身僵直，而他已飞快地走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魏敏起初是抵拒和低声斥骂的，

    但到后来几天，当他再次借口靠近时，她发现自己甚至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迟疑，在他带着坏笑的目光注视下，心跳漏拍。

    等到魏敏去到一个相对无人的角落整理道具箱时，夏泽又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从后面几乎将魏敏环抱住，下巴都已经要搁在她的肩膀上了。

    “魏老师，您今天真好看。这身套裙…特别显身材。”他低声说着，一只手大胆地搭上了她的腰侧。

    魏敏浑身一僵，心跳如鼓，手上的道具差点摔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和灼热欲望的眼睛。她的呵斥到了嘴边，却变得软弱无力，“你…你放开，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没人会过来的。”夏泽依旧是那副坏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魏老师，好像…没那么抗拒我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魏敏的脸蛋不自觉地发起烫来，像是被戳破了隐秘的少女心事。她确实…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对他这种充满侵略性的靠近，产生了一丝丝习惯甚至是…隐秘的期待？她身体的反应远比嘴巴诚实。

    她最终用力挣开了他，把道具收拾好后慌忙离去，背后还能听到夏泽压抑的低笑声。

    几天下来，魏敏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一方面要全力配合拍摄工作，应对校领导的关切；另一方面又要时刻提防着夏泽各种出其不意的“袭击”和撩拨，并压抑自己身体那逐渐被唤醒的、不听话的反应。她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了。

    拍摄接近尾声时，主要的镜头都已完成，虞晓歆和林薇依旧忙碌，进行着最后的补拍和采访镜头。而夏泽这样的龙套演员则清闲了下来。

    他有了大段的时间，时不时就会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到魏敏身边。

    魏敏抬起头，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夏泽，你能不能把这点心思稍微放一点在学习上？就算考不上顶尖的大学，努力一把，上个好一点的大专，学门实在的技术，将来也好有个立足之地。总是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事情。”

    夏泽斜靠在墙上，懒洋洋地听着，闻言挑了挑眉，玩世不恭地笑着说，“魏老师，您说的‘不着调的事情’，是指什么？是指…和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