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性公关部_【尽性公关部】(12-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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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性公关部】(12-22) (第14/23页)



    龚言自顾自的先用纸擦干净衣服和鞋上的水渍,才一把抓起我湿漉漉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的拽起来,看向他。

    “被狗cao了的,我就不cao了,你用嘴吧。”他说道。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有气无力的半睁着眼睛看他。龚言也觉得我没办法主动伺候他,所以自觉地脱下裤子,把半软的jiba塞进我的嘴里。

    “好好含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了吗?”龚言拍了拍我的脸颊。

    嘴里的jiba,慢慢硬起来,插入了我的喉咙。我最近jiba吃得勤快,此时也没有很难受,只能被他抓住头发,当做一只飞机杯,吞吐着jiba。

    “好没意思。”龚言有些无聊,朝我脸打了一巴掌:“你就不会用舌头舔舔吗?cao你不如cao飞机杯。”

    见我整个人呆傻的含他的jiba,龚言乏味的把jiba抽出来,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

    “是不是还想被狗cao啊?”他一脚踩在我大腿上,又用脚踢开我两条腿,用鞋尖顶在我的sao逼上。鞋面摩擦着我红肿的阴蒂,让我十分难受。

    “下面肿成这样了。”他语气冷漠。

    “我好痛。”我向他服软,哀求他放过我。

    “不行哦,以后你也要当我的小母狗。”龚言听到我的哀求,难得的笑出声:“你还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你说想在海边有套房子吗?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我可以把你关在那里,你每天醒来,就能看到海。”

    他蹲下身,死死捏住我的脸颊的rou,把我扯向他。疼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在阳台给你布置了漂亮的窝,小母狗可以住在那里哦。”他朝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去死吧你。”服软也没有什么用,让我生气得对着他吐了口唾沫。

    死变态,要么你就杀死我。

    龚言舔了舔嘴边的口水,瞬时一个用力把我按倒在地上,张开腿就坐在我的胸口。

    男人的体重压在我的胸腔,把空气全部挤出去了,我咳嗽起来,空气只出不进。

    他笑看我这副狼狈的模样,趁我张开嘴,把他的jiba塞了进来,整个跨坐到我脸上。

    他的两颗睾丸坐落在我脸上,微凉的触感,还有阴毛不停的刺挠我的脸颊。

    “cao死你个婊子。”龚言恶狠狠的说,jiba在我喉咙里疯狂抽插。

    我无法呼吸,只能不停吸吮他的jiba,口水还咳得从鼻腔里喷出来。最后快窒息死掉时,他才稍微抬起了身体,让我得以呼吸几口空气。

    而我在呼吸的同时,也拼命吮吸他的jiba,让他爽得在我喉咙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浓稠得jingye,糊住了我的嗓子眼。

    他射个不停,还抽出来,抵在我的鼻孔上,往我的鼻腔射了一些。

    我像只死鱼一样,躺在地上,脸还粘上了几根他的阴毛,痒痒的。

    他喘着气从我身上起来,坐在沙发上逗狗,偶尔用脚踢我的奶子,甚至用鞋面磨蹭我奶头侧面的珍珠。

    发泄完了,他安静了很多,半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他蹲下来查看绑我的绳子,确认没有松垮,就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我在地上慢慢扭动,去饭桌下找我的手机。我颤抖的用下巴解开密码,点了回拨。

    梁昼。

    “喂?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

    也亏他现在声音慵懒,所以也没有很大声。

    “救我。”我颤抖着,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我压制住自己的崩溃才没有哭出来。

    “怎么了?”他低声严肃了起来。

    “我在家,电梯的密码是515。门牌号也是515。救救我,梁昼。”说完,我用下巴点了静音,然后用头把手机顶到了沙发底下,藏着。

    “宝贝,我洗漱好了。”龚言打开浴室,赤裸的走了出来。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身材比例也很好,如果他没有这么狠心的对我,那么现在这幅模样,会让我很心动。

    他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我的脚尖刚好支撑在地上,十分的累。

    “你刚才干了什么?”他问道。

    我心脏骤停了一瞬,选择闭口不答。

    “地上那么长的水渍,你……干了什么?”龚言又问了一遍,他手臂肌rou暴起,身上还有股洗完澡的热气。

    “我在找割绳子的……”我垂着眼不敢看他,因为我知道,他是会打人的。

    “找到了吗?”

    “没有。”

    “那,不听话,要怎么办呢?”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我。

    “要……”一些回忆慢慢涌上了我的脑海:“要被惩罚……”

    “惩罚是什么?”龚言在我耳边循循善诱。

    “是……”我紧咬着嘴唇,脑子里回忆起了我和龚言在一起的日子:“挨打。”

    “用什么打?”

    “皮鞭。”

    “皮鞭在哪?”

    “在衣柜的最底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龚言解开了绳子,我的四肢获得了自由,但却麻痹得站不起来。还是龚言一把将我拽了起来:“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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